IMAGE IS LOADING, PLS BE PATIENT.
Sunday, December 10, 2006
一场婚礼
在我离开新加坡重返家园的前一个星期,发生了第四起睡死案。
如今报纸上却登了第十起睡死案的详情,不禁令人感到沉重不已。
沉重是因为这些突如其来、毫无心理准备的死讯,我突然好害怕失去,所以这两天都不患得而患失的。
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,我回到家只有一个星期。
前后两个星期,就已经发生了六起睡死案,总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,然而我并非名侦探柯南,因此我没资格作出什么推论。
原本这篇又要在我薄弱的意志力下流产了。
可是昨天遇到的事情实在引发我太多感想了,所以终究还是把薄弱的意志力打败了。
昨天我当了爸爸的代罪羔羊,被他带到一场婚礼去。
到了现场,我发现还有好多好多的代罪羔羊都被带来了,和我站在同一条船上,望着他们的时候总会觉得一丝丝的怜悯。
原本我还带有好多好多期待的,可是都被打消了。
《阿Q正传》不是有提到华人的劣根性是自欺欺人、自圆其说吗?
那我觉得现代华人的劣根性就是不太守时,尤其在宴会上。
哥哥好像有提过是恶性循环吧?!
因为每个人都觉得宴会一定会有人迟到或迟过自己,所以自己慢慢来没关系,反正又不会垫底。
所以因为这个不良习惯,宴会大概迟了一个小时才开始吧。
因此这一个小时内,我看了约40页的小说(这该死的小说,字多得我很想狠狠地咬作者一口,让我受尽了前世未有的煎熬),并习惯性地观察了一下人群。
我的天啊,音乐竟然播放这《天空》,而且接下去则是《千里之外》。
至于持着什么样的期待,当然会有啊。
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呆呆的阿纯了,我已经长大啦!
男人可以看美女,女人也理所当然可以看帅哥啊。
小的时候也常常跟着爸爸到各种宴会,那时天真的自己总以为世界上只有一位新郎,而新郎永远是最英俊的那个,那新郎娶了新娘子,那我怎么办?
原来我打从那个时候起,就想嫁人了,哈哈。
而且在我逐渐成长的这些日子,也慢慢学会什么叫做“审美”,因此一切烂漫的幻想都破灭了。
人群嘛,陆陆续续的,越来越多的人踏进这个会场,我瞄到了几个打扮得满可爱的美眉。
一直都很羡慕那些能穿上裙子而且好看的女人,其实不少,只是因为自己臃肿的身材,都不敢穿裙子。
其实我对裙子没有多大的喜好,只不过宴会上总觉得配上裙子比较合适一点。
看着那几个美眉,穿着可爱的灯笼裙,我顿时认真地思索了起来,我还是继续穿我的迷彩裤吧,我对我自己说。
一只鱼曾经很兴奋地对我大声说:“雁勤,我们一起去找男朋友吧!”
虽然自己也非常憧憬,但我还是很冷静地问了她:“你有见过哪个男生会喜欢上一个喜欢穿迷彩裤的女生吗?”
她说:“为什么没有?”
我没好气地再提问:“你有见过哪个男生会喜欢上肥肥的女生吗? ”
她又说:“为什么没有?”
或许我太自卑,又或许她太天真,可是我听了还是有在心中窃喜。
曾经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,也跟老师谈过这个问题,而且还还开玩笑让她介绍,老师说:“可是……有需要吗?”
或许我很贪心,需要很多很多的爱,需要很多很多的人来疼我。
难道,我是草莓族吗?
有一次电台播出一个叫做《听你细诉》的节目,有一位心理学家说:“一个很饥渴于恋爱的人,通常都是因为父母满足不了他空洞的心。”
当时或许我有权很大力地点头赞同,但现在呢?
就像爸爸最近一直唠叨着:“你看你要什么爸爸妈妈都给你,你就配合一下写你的假期作业吧。”
爸爸是有道理的,虽然每一次跟他要钱,都会被念上几句,但他终究还是会给我的。
我的家庭生活应该算很幸福吧,至少我不用挨饿,可是总觉得父母离我好远好远,就像典型的父母与儿女,永远有着一道隔阂。
宴会上。
这是自我懂事以来,第一次跟着爸爸参加宴会。
而且也是第一次让我打开眼界,所谓的生意人之交,就是烟酒之友。
整个过程中,我的眼睛被二手烟熏得快飙出泪,我的鼻子被二手烟侵袭地差点窒息。
还没开始的宴席,角落那一桌的uncle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了,他们一定是小叮当的好朋友。
不明白的人请跟着我一起高唱《小叮当主题曲》:“ang ang ang, totemo daisuki, dora-e-mon…”
那种分明叫做酗酒,就只差闹事而已,或许摆酒席就是需要这种人来把气氛炒热吧。
至少他们在喊yum seng的时候,会特别带劲。
这三十几年来,真是有劳爸爸的身体了,难怪现在渐渐的,越来越多毛病了。
原来这叫做商场应酬,是一位网友兼学长茶茶告诉我的。
爸爸这一生到底赴了多少场宴会呢,到底喝了多少的酒。
何况要是一场宴会等上一个小时,爸爸又等了多少岁月呢。
哥哥曾经说过,Tom Hanks说:“人生就是等待。”我深深体悟到了。
而且我也注意到了,好多好多商人都采用了“世袭”制度,生意一代传一代的,就连酒瘾与烟瘾也顺便传下去了。
真不希望自己的哥哥也成这个样子,幸好他不会,99.9%不会。
不要说我老王卖瓜,自卖自夸,何况我不姓王,也不老。
《爸爸还真好》三大事例:
其一、我爸爸不喝酒,是今年才养成的习惯,因为有病。
其二、我爸爸不抽烟,当年我妈妈威胁他说如果再抽就不嫁给他,因此从此都不抽了。
其三、我爸爸替一个去了洗手间的人夹菜,怕他回来没得吃了。
我遇见了一位超级无敌霹雳天上地下无能彼得像弥勒佛的可爱叔叔,当然这关乎他的体型,当然还有他的笑脸,以及其豪迈的笑声与风范。
可惜,他也是烟酒之友,只不过他知道什么叫做“适可而止”。
在鱼翅被送上桌的时候,他一直对着侍者说:“这里!这里!”
结果那侍者还真听话,伸了伸舌头,把原本该送到隔壁那桌的鱼翅先送上我们这桌了。
他见况大声地笑了出来,其笑声足以让我在0.01秒之内想到圣诞老人。
而且还坦率地说:“之后所有的菜都先送到这里来,没有看见这桌的人都是长得超大只的吗?”
可惜他不活在古代,要是活在唐朝,或许成就可以与苏轼大人媲美。
缓缓地喝着鱼翅的时候,我不禁悲从中来,整个会场有60至 70座。
也就是说这里大概会有10条鲨鱼因人类的贪婪而死在海床上。
我发现我真的好罗索,一个婚宴竟然足以让我唠叨那么久。
p/s:那些有坚持读到最后的人,谢谢你愿意花心思再多了解我一点。
每一个足迹,让我的翅膀长得更好
11:58:00 PM